忧?将来,等我提着他们的小脑袋,去祭奠他。”
多尔衮的心突突直跳,直直地瞪着兄弟,多铎道:“我知道,嫂子和宫里那几个关系亲密,怕是不忍,可我们是男人,不能有妇人之仁。不知道八阿哥的事,究竟是谁在背后策划,逼得那小福晋动手杀孩子,可我想给他拍巴掌竖大拇哥,做大事的人,就要狠得下心。”
“行了……”
“哥,你不会真的喜欢布木布泰吧?”
多尔衮很冷静:“我警告过你,我不会再说第二遍。”
他径直走出大帐,可弟弟却在背后说:“十年二十年后,她就老了。哥,什么样的女人你要不到?就算你非要布木布泰,等得了皇位,不仅连布木布泰是你的,连福临都是你的。”
多尔衮停下脚步,缓缓走回来,对多铎道:“将来我若得皇位,继承我的人,只能是你或你的儿子,我这辈子恐怕不会再有儿子,我也不想再强求。但不论如何,爱新觉罗的江山是我们兄弟的,记着,别打布木布泰的主意,也别去碰福临,若不然,我们兄弟兵刃相见。”
多铎浓眉扭曲:“就为了那个女人,你要把刀剑指向我?”
多尔衮冷然:“没错!你记住,没有我的允许,不要靠近她,最后一次警告你。”
夕阳西下,内宫中一片肃静,淑妃带着女儿散步归来,将采摘的菊花放在关雎宫的台阶下,她合十祝祷,轻轻一叹。
清宁宫中,哲哲站在窗棂前看着这一幕,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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