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哎……”齐齐格道,“叫我说一切还是在大汗,届时拿了传国玉玺,把人丢在宫里就是了,难道还真让她成气候吗?”
大玉儿苦笑:“谁知道呢。”
海兰珠在一旁削梨,将果肉分给两个妹妹,又招呼孩子们来吃,她不参与这些话题,一则不懂,二则她的性情对此本就淡泊。
可是昨晚玉儿已经向她解释,大汗拿了玉玺,下一步是要做皇帝,所以不能把娜木钟丢在一边不管,不然就体现不出玉玺的尊贵。
她当真想不到,后宫多一个女人少一个女人,对朝廷能有这么复杂的牵绊,她光是听着就头疼了,难为玉儿事事都能想清楚,还不得不在齐齐格面前装傻。谁说她的妹妹是小孩子,玉儿能干着呢。
“姐姐的气色真是好多了。”齐齐格吃着梨,笑道,“还是玉儿贴心吧。”
海兰珠笑悠悠:“那自然了,不过贴心归贴心,她也太啰嗦了,我常常头疼。”
大玉儿好不服气,大口地吃着梨,口齿不清地说:“我还嫌你们念书少呢。”
齐齐格嘲笑道:“这就轻狂起来,你才念了几本书?”
话音才落,宝清说尼满大总管来了,三人立时敛衽坐端正后,才把人叫进来。
只见尼满捧了一大摞书来,轻轻放下,齐齐格翻了翻说:“这是什么?大汗让你送来的?”
“十四福晋吉祥。”尼满应道,便又对大玉儿说,“玉福晋,这是文馆大臣最近翻译好的辽金宋元四代史书,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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