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如此,不爱与人争辩。
扎鲁特氏见她不声不响,心中越发急躁,说的话也难听:“一样是寡-妇,心里想什么,彼此最明白。留在夫家,叫那些兄弟叔伯随意羞辱欺凌,不如跑出来,投身一个厉害的男人。我自己选了大汗,你呢,还是科尔沁给你选的吧?多好啊,比我还名正言顺呢,你可是有人撑腰的。”
海兰珠看她一眼,命苦的人很可怜,但命苦又刻薄的人,那就是活该可恨了。
“胡说什么呢?”窦土门福晋上前来,死命拉开她的表妹,对着海兰珠赔笑,“她一早起来就吃了酒,说胡话呢。”
“你拉我做什么……”扎鲁特氏不服表姐,两人拉拉扯扯闹个不休。
海兰珠见状,趁着空档,带了宝清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