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辰说得认真,“谢谢妈对叶宵这么好。”
他知道白横云就是个科学狂人,一沉浸在研究里,就没日没夜的,忘记吃饭都是常有的事。有一次还连熬两天两夜,只喝了七八杯咖啡,最后晕倒在实验室里,胃出血,在医院躺了好几天。
现在却愿意抽出时间,给叶宵做培根炒饭,操心他用什么沐浴露这样的小事。
白横云靠墙壁站着,双手插在长款白色实验服的口袋里,笑容明亮又温柔,“叶宵很让人心疼。”她声音轻了些,“你重伤被送回来那天晚上,车停在基地门口,医疗兵拿担架把你抬下来。叶宵这孩子,跳下车的时候满身都是你的血,红着眼眶走过来跟我说对不起。”
“后来,你进了抢救室,他想去门口守着,被我强行推进了浴室。隔了一会儿,他打开水龙头,用水声遮掩,在浴室里悄悄地小声哭。”
她轻叹,“那孩子一看就吃过很多苦,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疤我看着都觉得难过。对什么都惯于忍耐掩藏,不争不抢,不贪心,会把旁人给他的一丁点善意都记在心上。
但面对你时又不一样,那种像放了星星的眼神,藏都藏不住。”
凌辰没说话。
白横云看着他,“说来,当初你是因为我和老凌的缘故,才进了二部。后来你当上二部指挥,有了可以交付后背的好兄弟,次次出生入死,惊险万分,我和老凌都完全尊重你的选择。人,有权利选择自己的活法。
但凌辰,就像你教叶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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