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已经开始为辟谷做准备了吗?
但这些话不好多问,她只好诚惶诚恐地应道:“是,少爷。”
芈陆叮嘱道:“不要大鱼大肉,清粥小菜即可。”
“是。”
琉璃一走,芈陆也迈开步子朝内屋走去。
他轻手轻脚地把斛律偃放到床上,就这么短短一段路,斛律偃已是清醒又昏睡、昏睡又清醒,反反复复了好几次。
这会儿,斛律偃又醒了过来,脑袋向着芈陆,仿佛在无声无息地打量着芈陆。
斛律偃身旁还躺着一个人,穿着白色丝绸做成的里衣里裤,无论是身形还是外表都和芈陆别无二致。
这是芈陆用来骗翡翠和琉璃的幻术。
他伸手摘掉贴在里衣内的符纸。
下一瞬,一个活生生的“人”立即变成几节摆放成人形的白藕。
芈陆收拾好白藕,又看向斛律偃。
斛律偃仍是将脑袋向着他,黑洞洞的眼眶让他莫名生出一股被凝视的错觉。
芈陆回到床前蹲下,禁不住犯了难。
虽然他从小体弱多病,全靠父母满世界寻来的灵丹妙药吊命,见得多也懂得多,但是他着实不清楚斛律偃这种情况该如何处理。
被献祭过的人和普通受伤的人不可等同而言,也不知他乾坤袋里放着的那些丹药能否用在斛律偃身上。
倒不是芈陆心疼那些丹药,就怕到时候丹药没救到斛律偃不说,反而在斛
回家(修)(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