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谢宇策也跟了进来,吴骇走到哪儿,他都跟着。吴骇哭笑不得地说:“出去,我要换身衣袍。”
“不过是换身衣袍罢了,还需要你口中的殿下回避?你连我沐浴的样子都见过,怎么到自己的时候,做不到医者平常心了?”
“不出去也行。”吴骇背对着他脱下衣袍,光着上身去找了身出门的缁衣,正欲穿上。
“以往都是你帮我,这次我帮你穿一次。”
“我可没帮你穿过衣袍!我只给你拆过绷带!”吴骇苦恼道,“再说我都已经穿上一半了。”
“我想帮你,你还不愿意?穿了不能脱吗?”
听听,是可忍孰不可忍。
换做是别人,吴骇听到这话早就该动手了,就算换成谢宇策转世身,放在平时吴骇也不会顺着话头继续,但最后这段时间,临近道别以后也见不着了。
但凡对方有兴致,吴骇也愿意奉陪,但和往常不同的是他不一定能稳住……
堂堂殿下要给他更衣,生平头一回,何乐而不为,于是他很没节操地在这个明显已经不对头的气氛下,把穿了一半的衣袍脱下来,塞到谢宇策手上。
谢宇策见他细皮嫩肉,身体却很结实,肩宽腿长腰窄,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体型匀称,极有美感。难得对方如此坦诚,谢宇策情不自禁地在他身上揩了好几把油。
吴骇说:“殿下,你的手好像不老实。”
谢宇策脸皮微红,说:“第一次给人穿衣,难免失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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