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实力和战功争取来的。”
吴骇继续说:“你想想看,佛主要的是他成佛,族人都希望他成佛,不求他上战场开疆扩土,他还在坚持不懈地做这些,这是什么样的执念?这是谢宇策的魂魄啊,所以才会这样。”
神藤听不太懂他到底在感伤些什么,但感觉得出他在难过,也陪他一起难过。它并不喜欢人类多愁善感,伤春悲秋的一面,不过这也因人而异,小骇怎样都行,自家人怎样都是好的。
神藤安慰道:“毕竟是谢宇策。能看到他年轻时的一面,也是值得高兴的吧。”
“嗯,我很期待接下来的朝夕相处。但可能要让他失望了,”吴骇苦笑,“我最反感条条框框了,怎么度化他?佛理,我一窍不通啊!这倒是给我出了难题了。”
吴骇拎着酒坛子,往嘴里灌了一口,五脏六腑像有团火熊熊燃烧,冷夜孤寒,别有一番景致,喝酒就是这种滋味,他抹了把嘴,继续借着星光看佛经恶补佛理,双瞳从清明到充血。
看到最后一肚子火,吴骇有种自暴自弃的冲动:“怎会让佛门称心如意,跟妖魔为伍却不沾染因果多带劲,要的就是避开佛门法则修炼进阶,不让佛主称心如意!反正他迟早都是要超脱成佛的,心态不必太端正,去法光寺才剃度,说明他是带发成佛!”
而此时,城主府一处雅居,皇子殿下也莫名兴奋得一夜没睡。
他原先所修炼的正统佛门功法要戒方方面面,而这本神级功法就只有一个理所当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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