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两句话都不行?”
“不是,”谢宇策说,“叶天阳才是最可怕的那个。”
吴骇不由一顿,笑着传音说:“你在开什么玩笑。如果叶天阳最可怕,那这座山上没有一个人需要忌惮。”
谢宇策说:“恰恰相反。”
如果连叶天阳都要防备,那整座山上没有一个人不需要防备。
吴骇说:“那你还去。”
谢宇策说:“我找容玄有点事。”
吴骇说:“一起。”
“一起的话,你就得寸步不离地跟着我,一句话都别多说。离叶天阳远点,其次是容玄,其他人随意。”
“为什么是叶天阳,”吴骇没见谢宇策怕过谁,也没有谁值得被谢宇策忌惮,如果谢宇策忌惮叶天阳,背后一定有隐情!
“你偏袒得太不着边际!说是容玄,我还能理解。”吴骇心道好笑,如果不是对这两人有兴趣,我还会上山吗?其他人若连你都不放在眼里,我还需要费心思去结交么?
谢宇策说:“你没注意最后战败的那三个人是怎样败的么?”
“我在对付戮涛仙主,没有特别注意。”刚才发生的事,吴骇哪能不记得。战斗很轻易就结束了,他不知道谢宇策提到这个是想说什么。
谢宇策说:“没特别注意也该知道战斗的结果,过程不重要,知道结果就够了。”
吴骇说:“赢了呀,他们五对三,两死一逃。”
狱血宗的敌人有五个,率先倒戈了两个,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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