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骇分出部分心神演化他学的雷电与水之道,但怎样让云朵撞击形成雷电,还没悟透,但他毫无保留地展现给谢宇策,倒是给对方省了不少悟道的工夫。
“几年不见,有所长进。”谢宇策说。
吴骇唇角微微弯起,心情甚好,重重敲了敲门。
“请进。”里头有声音传出。
门被推开了,屋里仅剩的一人抬眸看向门口。
“吴骇!”童一弦一眼就认出了吴骇。
吴骇环顾一周,除了床上躺着个人,旁边水晶棺里躺了个缠满白绷带的人,以及童一弦,再无其他。
“怎么是你,你老师呢?”
“老师出去了。”童一弦见他一副自来熟,丝毫没有一别二十年的生疏,也就不跟他假客气,当面露出嫌弃的眼神,翻了个白眼,“你还真是会找时候,要你来的时候不来,不要来的时候偏来。”
“一言难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床上奄奄一息的少年微微睁开眼睛,又缓缓闭上。
这是最后一天,秦烈榕的魂力提升到极致,过于脆弱的身体已撑得脱力,就像一层脆皮,随时都能解体,拉风又张扬的金发失去生机,面如死灰,气若游丝,哪怕看到了吴骇,也没有多余的反应。瞳孔里印不出影子,吴骇怀疑他不能听见。
“你那厉害得不像话的老师,把活蹦乱跳的小鬼,治成了这副死样?”吴骇感到难以置信。
“能不能说得好听点!”童一弦把老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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