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适应,吴骇偶尔避开他,独自在雷府内散步。
无论走到哪儿,碰到的下人,都会朝他毕恭毕敬地行礼,换一声医师大人。
至于石霄提到过的九流血脉贵客,众人心照不宣地当没听到过。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除了信他能再创奇迹,没有别的办法。
转眼,七日后。
“灵药全部买回来了,你就在这里配药。”
童一弦的专人药房收拾好了以后,作为配置药剂的场所使用,他就理所当然地待在屋里,看他怎么在最后的五天里将这么多杂乱无章的灵药配制成解毒药剂。
要知道,药剂配置过程是很危险的,一不小心药力互斥爆炸,或者产生有毒烟雾,都将是致命的。
童一弦端着架子,趾高气昂地对吴骇说:“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勉为其难地帮你。”
“帮我?是想偷师吧。”吴骇把门打开,“出去。”
“难道你打算一个人配置全部药剂?”童一弦微微睁大眼睛。
“我就是能化不可能为可能。”吴骇说,“我数三声,不出去,我就关门了。”
童一弦干脆就坐下了,就是不出去,否则他怎会那么配合,把自己的药房让给吴骇呢。
“行。”吴骇数完三声,嘭地关上门,朝着童一弦走去。
“你起来一下。”吴骇笑得很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