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萧墨继续逼问。
“你可知武功从何而来?”桑久璘没法找到一个合理的理由,也开始绕圈子。
“这与该不该禁凶狠霸道的功夫有何关联?”萧墨已经发现桑久璘的难缠,不想节外生枝。
“等我说完你就明白了,”桑久璘再次问:“所以你知不知道?”
萧墨略一思忖:“愿闻其详。”
“你们都学过史,应也知,在一开始,人其实什么都不会,一代代传承学习,生了火,建了房子……”
“等等,你所说这些是从何处听来?”萧墨问。
“只要不是人生而知之,这不是很自然的事吗?”桑久璘反问,“三皇五帝,人类始祖,虽有些神化夸张,但这些先辈做过什么不很清楚吗?”
虽然三皇五帝,祖先传说名号细节不同,但大概事迹是一样的。
萧墨沉默一下:“请继续。”
“嗯,”桑久璘重新整理了一下思路:“多的话我不说了,就从武学诞生讲起。”
“先人们与野兽搏斗,或为保护部族,或为捕获猎物,渐渐习得一些武技套路,又或观日月,或思潮涌,得悟内息,有了最初的武学。”
“而后,在一次次与野兽,与天灾的搏命中,先人们渐渐改良了武学,一代代传承下来,现今亦可强身健体,遇难而避,而你们,就因为一些人心思不纯,以武行凶,便要废武,岂不是因噎废食?”
“武学,
第 102 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