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请了夫子来教。”苏山南恭谨的答道,“学生有幸今科及第,位列乙榜。”
“哦?”莫道学这才仔细打量苏山南,“你今年多大了?哪里人士?夫子又是谁?”
“学生今年双九,家居荆琼,夫子是庚寅年进士何洁言。”苏山南又补充说明,“家祖苏山公曾任户部侍郎,于十年前告老,也曾指点学生读书。”
“苏山公?”莫道学想了想,正想再问,郑瑞州插言问询道:“令祖可是苏苓苏启山?”
“正是家祖。”苏山南点头。
“原来是故人之后。”郑瑞州感叹。
“也是一位少年英才,年纪轻轻进士及第,了不得啊。”莫道学夸赞道。
“先生过奖。”苏山南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你可取了字?”莫道学又问。
“尚未,家祖曾言,待此次及第归家后,便为我取字。”苏山南答道。
“噢,那你及第之后又有何打算?”莫道学继续问。
苏山南也继续回答:“学生打算……”
此时,早听得不耐烦的桑久璘,拉着凉幸离开了叙怀阁。
看来苏山南想入西闻书院读书之事,也不用桑久璘多费心了。
“林兄,我们这么溜出来,不太好吧?”凉幸有些迟疑。
“那你打算继续听?”桑久璘直接说道,“说不定他们一会儿还要谈论诗书文章,你有兴趣?”
桑久璘带走凉幸
第 100 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