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严重吗?”桑久璘只是随口一问,不论严不严重,他桑久璘都帮不上忙。
“并不很急,只是,呵,”卫凤飞捂嘴笑了,“相公说你今天不会来的。”
“哈,看来师兄完全没进步呢。”桑久璘摇着头。
“占卜一道,确实是过于深奥了,傲他,很怕让师父失望呢。”卫凤飞说着神情也有些落寞。
“师父要是失望了,飞姐姐就该为我桑久璘高兴了。”桑久璘笑着说。
“为什么?”卫凤飞疑惑道。
“因为我能学占卜了啊。”桑久璘说,“在师父教我之前,飞姐姐可千万不要对师兄失去信心啊。”
卫凤飞笑了,点点头,却没有道谢:“久璘,说了这么久,还没请你喝杯茶,真是失礼了。”
“飞姐姐何必这么客气,我们可是一家人,不如先带我在宅子里转转?我之前还没来过这儿呢。”桑久璘说道。
“也好。”卫凤飞点点头,“先带你去看看房间,有什么不满意也好调整。侧院有个马棚,可以将乌骓安置在那儿。”
“好。”
韩宅只有两进,却并不小,前院广阔只种了几排树,一角有侧门,侧院里面有处小马棚。
此时马棚里还有两匹马和一匹驴,乌骓不喜与其余马匹同居,之前在客栈都是桑久璘好声安抚才从了,现在有院子,干脆放任它在院子玩。
桑久璘和卫凤飞将乌骓安置好,又从乌骓身上将马鞍取下,
第 33 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