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不少,但却从来都没有走到过这一步。
就像一个在沙漠中渴了不知多久的旅人,看到了水,甚至都摸到了水,但是水就是没有触碰到他的舌头,只会越看越渴。
就在他觉得马上就要渴死的时候,倾盆大雨瞬间从天而降。
她主动抱住了他,主动吻他,像一只初生时蹒跚学步的小鹿,可怜兮兮地颤抖着一双细白的腿,但是却偏要倔强地承受着他粗暴的索求,被他顶弄得连一句话都说不清。
最要命的是,每次他问她“疼不疼”,她都咬着唇不说话,似乎是怕他发现什么,连一点声音都不敢出。
顾盼升心疼她,想着去冲个凉水澡算了,但是却被她抱住了。
软绵绵的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明明是很弱的力道,但是顾盼升知道,这已经是她全部的力气了。
男人垂下眸子,看到她泛着桃/色的眼尾,纤长的睫毛微微翳动着,让他忍不住去亲了一下。
顾盼升完全想不明白,她明明已经累得不行,也疼得不行,而自己也好不容易想放过她,可是她却依然不肯让他走。
她一直抱着他,甚至在他最后一次问她“疼不疼”的时候,鹿呦呦干脆主动吻了过来。
既然这样,他怎么可能再对她客气。
……
洗过澡后,他侧躺在床上抱着她,熹微的天光透过薄纱质地的窗帘,已经隐隐有些明朗了。
他压着她做了好几个小时,从夜幕漆黑,一直到渐吐鱼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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