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只得去了后面一辆装行李的马车休息。
“小姐,你不觉得那些人的态度很奇怪吗?”春喜扶着秦岚坐进马车,皱眉道。
“若非金陵有变,恐是父兄将回。”不然也无法解释这一切了,秦岚捏捏对方气鼓囊囊的脸颊,叹息道,“无关紧要的人,何必在意?徒增烦恼罢了。”
“您可是将军府的小姐,他们凭什么不待见您?若没有将军,那些人能安安稳稳的过着富贵日子?这个吴通,还是将军可是您看看,这一个两个的,恩将仇报处处为难您,说不定之前的刺杀就是,就是若将军知道你……得多心疼啊。”春喜意有所指,越说越气,最后竟是红了眼眶。
“傻丫头,那些都是父亲大人的职责所在,而非为了挟恩图报,况且,我们不能要求别人应该怎么做,我们只能为自己怎么过做选择。那些人不过是跳梁小丑,正因为得来的太容易才会不知珍惜,久而久之也就失了分寸,终有一天,他们会为自己的选择和行为付出代价的。”
“可……”
“春喜,有些话,不能想更不能说。”秦岚见对方还想说什么,警告道,祸从口出,隔墙有耳的道理,她已经用生命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