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上摩擦出刺耳声音,稳住身体后,傅南城在虞浅浅眼底捕捉到警惕。
两个人幼稚的比赛,浑身散发出生人勿进的凉薄冷气。
男人服个软而已,不气,不气。
傅南城召唤她:“虞浅浅,过来——”
声音低而沉闷,神色深沉的令人心里发慌,不知道他憋着什么坏主意,虞浅浅的心脏就跟别人捏住了似的,紧窒难受。
她攥着床单,磨了磨牙,骂道:“王八蛋,你先赔我损失的进账!”
原来是爱财。
傅南城神色缓和,心里好笑,歪着头斜睨跳兔般的虞浅浅,哂道:“陪我睡一觉。”
是谁说的来着,女人嘛,就是欠收拾,一顿不行就两顿,艹爽了就乖了。
睡觉?
虞浅浅从身后拿过枕头,不客气的朝着傅南城扔了过去——
“白日做chun梦比较容易,你试试?”
“如果能让你爽,我就试试!”傅南城微微停顿,视线锁定虞浅浅,诈她:“你是不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