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朝臣,待叛徒自己跳出来后,才好光明正大的将心腹安插入朝?
楼北辞想到这,冷不丁地的打了个颤,也不知明桢帝如此行径,又将她瞒在鼓里,是真的为了保护她,还是终究忌惮外戚了?
不能怨她以最大的恶意揣测人心,实在是,处于宫墙之中,身不由己罢了。
一步错,步步错,她楼北辞还没回到现代,还未达成心愿,还未……
与那人交心。
如扇般的睫毛在晶莹剔透的脸上留下影子,眨了眨眼睛,也罢,来日方长,船到桥头自然直,她也不愿再去头疼这些事了。
好容易出宫一趟,虽说是身处困境,却也实在不愿去浪费这难得的机会,寻了婢子让找了一套民间的衣裙,换上之后,望着镜中的模样,只觉得自己只像是那刚做人妇的贵女了。
一身水波纹新芽嫩绿长衫,外套了玉色柳条纹外袍,挽了一个清清爽爽的圆髻,随意在发间插了根云脚珍珠卷须簪,又觉得少了些什么,不嫌丢人的挑了个溜银喜鹊珠花戴上,才觉得更像那双十新妇。
一旁侯着的婢子倒是乖觉,想来是知道楼北辞是什么心思,眼珠子咕噜一转,又捧来一串碧玉滕花玉佩,献媚道:“夫人不妨再试试这玉佩?”
楼北辞今日有了兴致,也没拂了她的好意,顺手接了过去,把玩了一番,倒觉得这玉佩手感温润,想来并是不俗的。
既然是雍坊安排的人,自然没有不妥的,也不去探究
第一百二十五章 风起云涌(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