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以后早夭的孩子,楼北辞颤抖着嘴唇,略微有些控制不住情绪,“你是该请罪!先前妃嫔流产之事,哀家不怪罪你,也不责备你,可今日一事,你叫哀家如何不心寒,你是中宫皇后啊,后宫里哪个孩子不该称你声母后?你就是这般料理后宫,就是这般对哀家与皇上的新人?”
见楼北辞果然怀疑到了她的头上,魏皇后强忍着酸涩道:“臣妾心中虽然在意,可那都是皇上的骨肉,臣妾又怎会加害?樊儿是龙凤胎,事关我朝动荡,况且樊儿也是臣妾看着长大的,又同臣妾的七公主交好,臣妾怎会……”说完再掩哀色,一时痛哭出声。
楼北辞见魏皇后眼中委屈之色并不参假,一时便信了八分,让高嬷嬷将魏皇后扶起,眼中才略微有了些感情,眼中却是锋芒毕露,语气里的厉色,让人闻之胆寒,“哀家一时伤心,误会了你,也莫要多想,这事你别管了,哀家亲自彻查!”
魏皇后再三确认婆婆没有再怀疑她,这才在宫女的服侍下重新梳洗妆容,安心回了坤宁宫。
不过半日,楼北辞便查到了魏贵人身上,而其中也不乏有端康夫人的影子。
将证据直接端到了明桢帝案前,如何处置,就得看明桢帝的意思了。
三日后,明桢帝探咸福宫,却半夜愤然从咸福宫拂袖而去,第二日便传出圣旨,“端康夫人殿前失仪,幽禁咸福宫,无诏不得出。”
而魏贵人则以谋害皇嗣一事处死。
朝堂上淑贵妃一党
第一百二十章 鹬蚌相争(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