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心生厌恶,撇开那人的脸,踱回凤椅上重新坐下,“是哀家让贵妃出去那般说辞的,康妃可有不满?你西凉确是不错,可你也莫要忘了,是你西凉派时辰来我大楚求合作,可你西凉却是我大楚的附庸国,你救驾之功,是我大楚的帝王在你西凉的撺掇下才亲征,在你西凉的地盘险些受惊,你救驾,哀家最多不迁怒与你西凉,这些更不是你骄傲的仰仗!”
明桢帝冷光乍现,瞥了一眼脸白如纸的康妃,低头把玩起手中扳指,彻底将大权交给了自家母后。
康妃轻咬红唇,不敢直视座上其人,将视线转至一旁的帝王身上,却始终得不到回应,暗暗咒骂后,才抬头对上楼北辞那一弯深潭,唇角有意似无意勾起一抹苦笑,眼前一片薄雾,墨瞳透出丝丝缕缕的哀怨,泪水划过精致的脸庞,颤抖着嘴唇道。
“臣妾不知是娘娘旨意,一入后宫便从未来过关雎宫,更不知此处有侍卫巡逻,臣妾救驾并不贪图功劳,只是爱慕圣上,不愿圣上受到分毫伤害,臣妾今日莽撞求见,心里愧对圣上,更加愧对百姓,只求在咸福宫闭宫为大楚求福!”
明桢帝心中,到底还是挂念着康妃不顾自身,拼命救驾一事,又想到康妃终身不得怀孕,胸腔内闷闷的,便开口为康妃求了几句情,“母后息怒,康妃初入宫廷,难免不懂规矩,看在她诚心请罪的分上,母后便饶了她这一回吧?”
楼北辞掐了掐掩藏在衣袖中的手帕,暗骂康妃是狐狸精,默然片刻,斜眼望
第一百一十三章 不详(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