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多加小心。”盛朗睫毛如扇,弧度正好。
“有古怪?”楼北辞淡眉轻扫,显然不大愿意提起这茬。
“我亦算不出她的命理。”盛朗此时却抬起了头,眼中如星辰一般灼灼生辉,“算不出命里,不是天命之人,便是同你一般的异数了。”
楼北辞再也沉不住气,手一紧,一件上好的紫砂壶便粉碎。
“碰!”
“主子?”与之而来的,便是高嬷嬷担忧的问候声了。
“无事。”楼北辞看着被茶水寖透的地毯,有些尴尬的将手藏于袖中。
“拿来。”盛朗眼神微暗,伸手便将楼北辞的手扯了出来,看着手指上淡淡的血印,眼中的懊恼一闪而过。
挣扎几番无果后,便不再动弹,任由眼前俊朗的男子轻柔的为自己包扎。
盛朗不亏是从小长于山林之间,自幼修炼的,包扎伤口的手法干净利落,竟也没叫楼北辞感到一分痛楚。
她却不知,是那药膏及其珍贵的缘由了。
“好了,不过是个有些手段的女人罢了,你又何必如此惊慌,她既是想个法子入了宫,表面上便不会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来,你该庆幸敌人从暗至明才是。”盛朗舒了口气,皱起清秀的眉头,心疼的指责起来。
楼北辞有些不习惯被人这般亲昵的牵着,借着擦嘴的由头将手抽了出来,“她蛊术精通的很,又诡计多端,几次三番都能转危为安,我实在是害怕她做出什么极
第一百一十章 有古怪(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