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瞥了佟妃嫉妒的脸颊一样,得意的扬起了笑容,抚了抚头上比起以往来说,略有些素静的簪子,“往日里还不觉得,如今一怀孕,整个人就越发疲懒了,连稍沉些的步摇也是不愿佩戴的,没了那些明艳的首饰撑着,人都显得素雅了些。”
在场之人,无一都很有默契的在心底翻了个白眼,魏皇后头上虽说只戴了只银凤镂花长簪,虽是素雅,却也不是谁都能戴的。
“嘿呦,谁说不是呢,娘娘这般素雅的模样,倒是与落常在像极了,指不定哪天儿皇上也像心疼落常在一般的心疼娘娘呢?”
佟妃果然如往常一般,经不得刺激,阴阳怪气的语气,明显是在指桑骂愧。
景淑夫人脸色一青一紫,她这算是凭白无故的被拖下了水?以往也罢,可如今她也快产子了,大挑也将至,说什么,也不能让自己四夫人的名头浪得虚名不是?
清了清喉,景淑夫人第一次高调的训斥妃嫔,“佟妃怕是管宫物管得糊涂了?一个常在岂能拿来与皇后娘娘相提并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本宫教唆落常在,平白惹得皇后娘娘与本宫不愉快!佟妃若是管的累了,想来河嫣妹妹、瑾嫔和嫔都会很乐意为皇后娘娘分忧的。”
佟妃看着后宫里的“第一和善人”景淑夫人,第一次这般疾言厉色,一时目光也有些晦涩不明,却也不甘落人下乘,撇了撇嘴有些不屑,“臣妾一向是有口无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