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见此,这才放下心来,毕竟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却是更加喜爱这便宜闺女了。
“是他自己不知收敛,成天与小倌婢女厮混,纵欲过度。又听信小倌的话吃了那“道长”制的“长生丸”,还献宝似的想呈给女儿,女儿见了便赶紧让太医查了查,发现是十足的毒药,赶到他府上之时,早就与那小倌一起暴毙了。”
重鸢长公主忍着厌恶与痛恨说出缘由,她先前不愿说,倒不是因为委屈,而是觉得丢人罢了。
如今想开了,只觉得不过是个奴才犯事,别人知道了只会觉得她可怜,断不会认为她也是那般人了。
虽说她也不喜别人可怜她,却总比误会好。
“简直是胡闹!”
重鸢一脸平静,楼北辞却是气的将茶具全都扫到了地上。
虽说重鸢的婚事并不是她做主赐的婚,可她却也是点头答应了的。
她不是原主,却披了原主的皮,一来二去,还是觉得打脸了。
再加上心里也着实是心疼重鸢,更加觉得那驸马是不知好歹,该死了。
“这种人,决不能姑息,重鸢你的意思是如何?”
虽说恨不得让重鸢与他脱离关系,却还是要听当事人的意思。
“女儿也觉得决不能姑息,皇家血脉怎容他作贱,尽管女儿不得父皇喜欢,却也是正儿八经的长公主!”
重鸢性子与凝太妃一点都不一样,反而与楼北辞极为相似
第五十一章 长公主(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