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霉头。
如此倒也托人去了关雎宫与承乾宫报了平安。
果然瑾贵人用了药后慢慢的便止了血,景淑夫人刚放下心来用了口膳食,偏殿便又来人了。
“夫人,瑾贵人又不好了!您快去看看吧!”
小宫女急得不行,眼泪汗水沾湿了脸颊,景淑夫人“蹭”的一下便站了起来,径直朝偏殿走去,也不忘唤人去请太医。
楼北辞刚用完晚膳,正在关雎宫的后花园里散步消食,便听见了这个不好的消息,明明白日里止了血怎的夜里又复发了。
带着疑惑让人准备好轿撵,又换了一身适宜外出的宫服,才出了关雎宫。
到了永和宫里,明桢帝与皇贵妃都到了,明桢帝眉间可以夹死一只苍蝇,而皇贵妃脸色却晦涩难懂。
“母后可是安置了?这些竟不懂事的奴才也敢去打搅您!”
明桢帝此言说的偏激,景淑夫人脸色顿见煞白,是她唤人去的关雎宫,皇上话语中的奴才,说的倒是她了。
“什么打搅打搅的,瑾贵人肚子里的是你的儿子哀家的孙子!”
楼北辞知道是他心情不好,也没多做责怪。
明桢帝动了动嘴唇,也知道自己说的有些过分,便小声小声的与楼北辞说起了瑾贵人的状态。
“是那庸医判断错了?思虑过多导致胎动,也能被说成是血瘀癥瘕?稍有点医学常识的人,也该懂血瘀癥瘕的症状是脸色暗淡,腹有於块。而
第二十五章 俐贵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