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定是白獠那小子的指使。
“白獠那小子,竟然敢跑,这头荒牛,我们就把它分了!”
“妈的,真没种!跟小时候一样,看到我们,就吓得屁滚尿流。要不是狞护着他,他早被吃了!”
一群人吹鼻子瞪眼的在那里讽刺白獠,说话越来越难听,但他们也不想想,自个儿一身血,鼻青脸肿的,还敢说这种话。
枭坐在上面,看到这一幕,脸都黑了,“全部都给我闭嘴!”
“白獠怎么说也是我们部落的战士!一个部落的战士,就该团结!看看你们都说的什么!”
首领开口了,那群战士不敢说了,悻悻住嘴,侧身互相帮忙处理伤口。但看着那荒牛的眼神还是恶狠狠地,似乎那荒牛就是白獠本尊。
“枭,白獠现在不是我们部落的战士,他是我们的敌人!”大巫诡谲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枭,话里都藏不住他对白獠的厌恶,“野兽养大的,永远都是野兽!狞是我们部落优秀的战士,并不代表他养大的孩子就是部落里优秀的战士!”
“你看看他干的好事,狞才死去一个凛冬,他就让自己的奴隶引野兽过来,还袭击我们的部落!这样的人,你还认为他是我们的战士吗!”
大巫的权利远在首领之上,首领可以从部落里找,大巫却只能从上一任那里继承。而且大巫也说得没错,枭一阵沉默,白獠这事做得太不对了。
狂站在下满人群里,得意的笑了。托五官灵敏所赐,他听清楚了大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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