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了没几分钟,叶盏的脸又悄悄的红了。
毕竟其实看起来可怕但不是很疼,可能是因为她体质如此,容易留印吧。
乍一看吓人,越品却越有一种别样的意味。
叶盏暗骂一声,略有些直不起腰的挪进了浴室。
等她穿戴好再出来,还是没有看到谢烬的身影。
这一波叶盏就后知后觉的有点委屈起来。
你特喵的逍遥快活完了就跑?
得到了就不是你的小宝贝了是吗?
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抱着这样的委屈,叶盏又有气无力的慢吞吞挪出卧室,去找人。
结果找了一圈在一楼客厅外大阳台找到的人。
他就套着一件纯黑色的丝绸睡袍,银色长发随意编了个发辫搭在肩上,慵懒的靠在躺椅里,一手支着脑袋,半阖着眼眸,浑身上下充满了一种饱足的懒洋洋的性感。
叶盏眼皮跳了跳,瞥见了他松垮衣襟里隐约可见的红痕,瞬间就像被烫到似的慌忙别开视线。
但也是这时,谢烬察觉了她的到来,抬眸朝她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