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因为一柄长剑,倏忽出现,快狠准的直接挑断了他左右两只手筋,之间间隔相差不到一秒,快得仿佛两只手是同一时刻被挑断的。
“算了,不重要。”
痛得冷汗直冒的安德烈听到谢烬这么说。
紧接着他感觉到脖颈一凉,那把半点血丝都没沾上的剑,落在了他咽喉上。
剑身泛着冰寒的银光,随着刚才的挥动,仿佛有朵朵雪花,伴随着寒霜,在空中刹那乍现,又消融无踪。
这是指挥官独有的武器,也是他爱用的武器。
在这个高科技的各种热武器为主流的时代,他喜欢用的,是一把冷兵器。
这把剑他轻易不使用,但凡使用,必定要收割无数头颅。
这是星盟无数人都知晓的一件事情。
而现在,这把剑压在了自己的咽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