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一个人跑出来的这些日子,温之瑜想明白了。
在她浑身又冷又热发着高烧脑子迷糊之际,温之瑜对时冕知之前的话释怀了。
如果不是她先冲动的吼出“我不愿意”,时冕知又怎么会对她说出那些让她离开回家的话?
她忘了,时冕知也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人。
明明她知道,时冕知的过去是什么样的黑暗寂寥。
明明她暗暗发誓,要成为时冕知未来生命里的阳光,成为照亮他黑暗世界里的一道光!
明明先食言的,是她。
想着想着,温之瑜酸涩通红的眼眶里,再次蕴满了泪水。
完全能解析温之瑜话里意思的时冕知,拉着温之瑜的手,把她的脸扳到跟自己面对面,拇指摩挲着她的眼角,沉声问了一句,“阿瑜,跟我回家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