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如果许睿尧能轻易让她得手,他也不是那个许睿尧了。
她手一抬,那个u盘就直直地飞了出去,掉进了阳台的角落里。
“我当然不了解你,我为什么要费尽心思去了解一个强暴过我的人?”
安晓意的声音里都是尖锐的控诉和讽刺。
“你以为我会对你后来的表现感恩戴德么?你把我想得太天真了许睿尧。”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脚踩上了身后的栏杆上的扶手,慢慢地爬上了栏杆。
“你要干什么!”
许睿尧把手上的雪茄和打火机一扔,就要冲过来。
“你别过来!”
安晓意抓着栏杆,整个人坐了上去。
“你要是过来,我立刻从这里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