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指,想要摆脱男人的钳制,但微弱的挣扎立刻就被许睿尧轻松化解了。
他狭长的凤眼看着病床上瘦弱的女子,盯着她迷蒙的双眼,一字一顿的说。
“安晓意,我说过,你逃不开我的。”
安晓意的唇上没有一丝血色。她的双唇一张一合,吐出了一句话。
“许睿尧,我恨你。”
许睿尧伸手在她的脸上轻轻地划过,感受着她的无助后微微笑了。
“不论你怎么挣扎,有一个事实是改变不了的——”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皱褶,居高临下地看着病床上一动不动的安晓意,眉梢眼角里满满的志在必得。
“你是我的。”
还是那副理所当然、高高在上的贵公子模样。
但在安晓意的眼中看来,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觉得这个英俊贵气的男人如此令她惧怕和厌恶。
他过往的深情和宠爱,都化作了可怕的利刃,一刀刀地凌迟着安晓意的心脏,把她割得鲜血淋漓。
她用尽力气抓住被单,平复着自己颤抖的身躯,一字一顿的开了口。
“许睿尧,你当年派人放火烧掉我的房子、抢走我的孩子时,为什么不干脆把我烧死算了?这样一了百了,不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