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茹月眼中毫无波动，只有唇角一丝深深的皱纹泄露了她真实的想法。
“我曾经交待过你，让你一有异常动静，随时向我报告。”
她向前走了一步，离芳姨近了点。
“而你却没有告诉我，她的存在。”
尽管杜茹月是自己伺候了一辈子的女主人，但芳姨也丝毫不敢大意。
没人比她更清楚，杜茹月恩威并施起来有多么吓人。
“我也想说的……只是大少爷他……”
“睿尧还年轻，一时间被来路不明的人迷了眼也是有可能的。”
杜茹月平板的声音打断了芳姨的解释，那语调冷得像冰。
“阿芳，你是看着他长大的，有些话不用我说你也该明白。”
芳姨低着头，听着杜茹月严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而在她说完后，风中又隐隐约约传来了那两人嬉闹着、放声大笑的声音。
芳姨不知道从哪儿来的一阵勇气，促使她猛然抬起头，直视着这个她敬了怕了一辈子的女主人。
“夫人，她真的不是您想象的那样，少爷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才总算能活得像个正常人！”
她无视了杜茹月惊讶的眼神，一股脑说了个痛快。
“她来之前，这屋子里空荡荡的，一丝人气也没有。大少爷和小少爷两个人对着吃饭，隔得那么远……可自从她来了以后，他们两个都过得一天比一天开心，小少爷甚至摘掉了
第三百一十五章 新的考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