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得老高,五个手指印清晰地浮现在破了皮的嘴角边,一时半会儿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许睿尧手一扬,身边的祝钦弘立刻上前,和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两个保安模样的人礼貌地把冯薇薇“请“了出去。
眼见冯薇薇狼狈的背影逐渐远去,安晓意固然松了口气,但当一转眼对上许睿尧那双似笑非笑的丹凤眼时,刚下去的那口气又提了起来。
她怎么能忘了,天下乌鸦一般黑,何况许睿杰是许睿尧的亲弟弟……
心念一转间,她对冯薇薇又多了几分物伤其类的感慨。
许睿尧看着那双盈盈的杏眼中含了几丝伤感的神色,微微一笑,环过她的肩膀,将手中的香槟递到了她面前。
“1990年的krug,尝尝?”
语气宠溺又亲昵,跟刚才的笑里藏刀简直判若两人。
安晓意下意识地想拒绝,自从被下药后的那晚,她再也不敢喝别人递过来的液体,无奈身体被他半抱着,玻璃杯冰冷的边缘又正好抵着她的唇,杯子倾斜的角度甚至能让她碰到金黄色的气泡。
察觉到了她的抗拒,许睿尧在她耳边吹气似的轻轻吐出两个字,“花瓶。”
安晓意眼一闭心一横,就着他的手抿了一小口香槟。
葡萄浓郁的芬芳在口中炸开,混合酒精的香气,结结实实的呛了她一下。
看着她略有些狼狈的捂住嘴咳嗽,许睿尧心情很好。他望着安晓意那双
第十一章 谁更丢人(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