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亲决裂,后又用父亲的钱上了大学,回苏木镇当了老师。后半生一直在反思自己前半生的错误。西夏没见过外公外婆。在她的记忆中,爷爷奶奶也一直缠绵于病榻。之后的死亡,对所有人来说都是解脱。他们合葬在姚家的墓地,那里祖祖辈辈,已林木成荫,郁郁葱葱。若不是多年前坟改,毁了大半,应该是一片不小的森林了。
“中午,就吃排骨吧!”西夏说。
母亲打趣她:“你倒是挺会吃,顿顿不离肉。”
西夏无语:“那你们决定,我不发表意见。”
母亲浅笑:“你都说出口了,我们好意思拒绝吗?”
“这是民主家庭,投票表决。”西夏说。她喜欢和母亲一言一语地来往,好像两个孩子,不然,母亲会觉得受了冷落。
母亲也不满意:“一家三个人,姓姚的占两票,表决什么?”
西夏倒吸凉气:“懒得跟你争,你更年期。”
她转身进屋关门,趴在床上,承受着醉酒后遗症:头疼。她暗暗发誓以后滴酒不沾。
父亲敲敲玻璃。
她抬头问:“怎么了?”
“出来。”
西夏懒懒地爬起来,走出门。
父亲问:“最近忙吗?”
“不忙。”
“学校有什么新鲜事吗?”
“爸,你是不是舍不得退休啊?要不你再回去跟我一起工作,我们当同事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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