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老师,以前是我的老师,以前还有一位郝老师,还有一位从上海来的张老师,都给过我很多照顾,温暖,是他们的鼓励,让我一直对人生充满信心。”
“后来呢?”刘洁吃菜,腮帮缓动,像一条鱼。
“郝老师和张老师都是来这里支教的年轻老师,后来就走了,可惜那时没有电话、微信,走了就是真的走了,我再也没见过他们,我都不记得她们名字。”
刘洁说:“跟我们一样?”
“嗯。”
“你会走吗?”
西夏想了想,摇头:“我不知道,外面的世界那么精彩,怎么舍得放弃呢?”
“嗯。”
“我妈总说在这里连对象都找不到,她想让我考上研究生。”她拖延一秒,又开口,“离开这里。”
刘洁喝完杯里的酒,脸颊泛红,声音发软:“是啊!这里的社交方式极度单一。”
“可我有时候会想,我们走了,他们怎么办?”西夏嗓音沙沙的,是喝了酒的缘故。
刘洁没说话,拿起酒杯,西夏跟她碰碰杯子,说:“留在这里的每一天,都要好好过。”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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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赵带着宋安琪和秦平在村里溺了一天,询问了不少人。
关于死去女人的一生了解几分。她不到二十岁就嫁到这里,如今已六十多岁,有过一个儿子,但因为醉酒出了车祸,两年前去世。她的父母早已离世,只剩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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