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那玩意儿不合适您这个年纪吃,对牙不好,而且您血糖也受不了。”
江北峰没好气的道,“不用你管,这要是我亲孙媳妇儿做的,我就是吃的血糖爆表,我都高兴,可你呢?哼,到现在连媳妇儿的影子还没摸着,你可真是出息!”
江小七咕哝,“汉水院里也不是我一个没娶媳妇儿,您看三哥,比我还大好几岁呢,不是也一样单着?还有六哥和小八,也不见人家家里着急……”
江北峰气笑,抓起手边的痒痒挠扔了过去,“你能跟他们比吗?昊天是没结婚,但人家跟媳妇儿都睡一个被窝一年了,你呢?还有墨染,初六就去钟家提亲,你呢?小八,你还有脸说小八,小八比你小啊,你都不结婚,人家好意思越过你去?再说,小八想找媳妇儿就是你郑姨一句话的事,人家不挑不拣的,哪像你?”
江小七为自己辩驳,“爷爷,我也不挑不拣的啊,也是您一句话的事啊。”
“那老子当初让你去追李倩,你怎么就阳奉阴违了?”
“我哪有阳奉阴违?我去追了,是她瞧不上我。”
“滚犊子!少特么的糊弄老子,老子还没糊涂呢。”江北峰喘着粗气,又摸了块炸肉放嘴里使劲嚼着,既能泄愤又能补充体力,一举两得。
江小七看的吧唧下嘴,再让老爷子这么骂下去,天枢端来的这盘子吃的都不一定够他消耗的,于是,他十分诚恳的道,“爷爷,我错了,我明白您老的良苦用心了,您不就是想说,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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