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说自己有多干净、多正直。
江小七就更别提了,在商言商,他赚起钱来,一点不手软,整个一剥削阶级的嘴脸。
陆明泽看着几人,笃定道,“你们说的那些事,都没有,我不敢保证陆家一千多口人是不是都能坦坦荡荡,但陆家每一位族长在做生意上,绝对是规矩的,宁愿不赚钱,也不给陆家脸上抹黑,这是陆家家规里的第一条祖训,做不到这一条,其他都是枉然。”
众人心头皆有些震动,听着有些迂腐,做生意不懂变通,那能走多远?可人家陆家走了几百年!
按说这才该是生意人坚守的本真,但,显然,大家都忘了。
罗云清这时问了句,“那之前,陆家日渐衰败又该如何解释?”
说明陆家坚守的这些规矩还是跟不上时代的发展啊,若不是后来有陆拂桑出手,那陆家指不定现在就倒下了。
他这话倒也不是找事,纯粹就是好奇,陆明泽看着他,坦然道,“没错,是我坚守陆家的规矩,不肯变通导致的,但我并不后悔,所有的陆家人也不会因此谴责我,我做了自己该做的,对得起祖辈。”
罗云清挑眉,“可是那样一直持续的话,陆家几百年的历史可就毁在你手里了。”
这罪名可就大了,且很可惜!
谁想到……
“那就毁!”陆明泽在这一刻,神色严肃而庄重,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决绝,“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这世间万物没有什么是永恒的,但信仰不能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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