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也比之前更长。
不过宿星淮说没有事,徐良想了想没再追究。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跟自己养大似的,本质没有什么坏心眼,也瞒不住心思。
大概是孩子大了,多少会有点秘密,无伤大雅的,他也不会刨根问底。
徐良越看越满意,与有荣焉,拍了拍宿星淮的肩膀。
“你心里有数就行,好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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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补拍完成镜头,窦文英半低着头往外走。因为被洪导训斥导致心情不佳,她连助理喊话的声音都不想理。
直到一个人影跃去她的眼中,窦文英一下子扬起笑脸,她点了点眼周的肌肤,擦去水意,确认无碍之后脸上带着笑容,走到宿星淮身边打招呼。
这几天和宿星淮在同一个剧组,窦文英原本很高兴,但现实却和她想象得完全不一样。
他们拍戏的进度不同,对手戏不多,于是难得碰面。想趁休息时间说说话,时间却赶得像被疯狗追。
一个片场拍完就匆忙赶到下一个片场,每天都是数不完的拍摄、讨论、修改、重拍。
她这个近水楼台没先得月,倒先把自己累够呛。
宿星淮没有回头,似乎没听到她说话,窦文英不确定又喊了一声:“阿淮?”
这一次他终于听到了,慢慢转过身来。
窦文英才注意到,他修长又带着薄茧的两指间夹着一根棕色的雪茄,并未点燃,却也不收起,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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