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朕谬赞,还是看不上朕,或许也只有你心里清楚了。”
真是越说越离谱了,先不说喜不喜欢,她主要是不想守寡,毕竟他不行的啊,这是世人皆知的事情,这福气她可消受不了,怕是给谁都不会想要。
只是从他冰冷的话语里,她竟还能听出几分伤感寥落,多少令人有些不忍。
“皇帝哥哥,你这玩笑可开得有些太过了,婉婉对您,以及皇后宝座从未有过非分之想,我就只是单纯想要与元瑜和离,才来求你的。”
可是她还没有忘记自己此番求他的目的,于是不禁又平静了目光正色道,“若您不愿施以援手,那婉婉自行离去便是,我大可再想别的办法。”
话落,她不禁作势起身要走。
“唉!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