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步很快停在了麻辣烫的摊位前,从一个同学手里接过塑料筐,挑选了蒿子秆,藕片,面筋,鹌鹑蛋,粉条,递给摊主。
“多少钱?”她问负责收钱的摊主老婆。
那女人围着油渍麻花的围裙,手在筐里翘着的竹签上拨了拨,像是根本就不需要计算似地脱口而出:“八块。”
纪然交了钱,叮嘱:“只要麻酱和醋,不要辣。”
北方的菜都爱放辣,从南方来的她,简直一点辣都吃不了。
“知道了。”
摊主老婆忙得头都没抬,纪然十分怀疑她是否真的知道了。
摊主在三轮车的后车斗里支了口大锅,按点选的顺序,依次在锅口挂上漏斗,一次能煮至少十份,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