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画得凸透镜凹透镜完全不知所云,回家后哭着喊着不学了。
短短半学期,只学了些皮毛,比如今晚,天琴座的织女星、天鹅座的天津四及天鹰座的牛郎星都很明显,纪然一眼就认出了夏季大三角。
忽然,她想起了什么,跑去找坐台阶上打盹的李木子要来手电,像个超人发信号似的,站在台阶上将手电筒的光束直举夜空。
李木子睁开惺忪的睡眼,看了看不远处那个正在表演迷惑行为大赏的值夜搭档,又把睡眼阖上了。
手电的光束打向天空没多远便远远散开,稀薄地几不可见,与她浪漫的设想截然不同。
纪然有些失望,还没来得及收回手电,身后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喂,你在干什么?”
纪然吓得炸毛,下意识回头,看见一个身板结实的男生,和她一样,也穿着迷彩。
“在,在试手电筒。”她结巴着说。
男生大概信了她的谎,接着问:
“你也是今晚值夜吗?”
“是。”
“哦,那没事了。”男生扬了扬自己手里的电筒说:“我们也是。”
我,我们?
纪然四下看看,没看见别人。
正纳闷间,男生已往食堂走去,边走边说:“没事远哥,也是值夜的。”
远,远哥?
纪然比见鬼的惊吓更甚,远远看去,此刻正站在食堂门口微弱路灯下,双手抄兜,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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