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得灰,在上面印了个令人生厌的笑脸。
一如此刻站在他面前她的样子。
“啊,对不起对不起。”
纪然这才想起道歉,不等他回应,她又说:“你的报到手续都办完了吧?书什么的都领了吗?明天军训!”
好像他们有多熟似的。
姚远其实比她先进来,买了电蚊香排队付钱时,看见她抬了个推车往里挤,嘴里喊着“让一让”,也不知她干什么去了,跑得红头涨脑,额头上挂着汗珠。
之后就听她一人在那咋呼,弄得全小卖部的人都知道她来借推车时压了学生证,现在找不到了,她很着急。
其实也就光听她嘴上说说,他倒真没看出她有多着急。
她没看见他,他自然不会“主动”看见她,只等着赶紧付完钱走人。
就像今天中午在大食堂,她就站在他跟前,眼神躲闪着,跟做贼似的,倒饭,也没看见他。
浪费!
他对着她的后背,翻了个偌大的白眼。
那时他就想,幸好他们不认识——高中不认识,大学他仍无意打破这一定律。
因而此刻面对她热情的寒暄,他从喉咙眼极不情愿地回了个若有似无的“嗯。”
纪然显然还想再和他说些什么,他却没给机会,麻利付了钱,头也不回地跨出了小卖部。
塑料门帘又是“啪”得一声响,像在打谁的脸。
好在对于他的冷淡,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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