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地结束了这个话题,起身收拾桌子。
晚间那周郎中回来,颜烟找他问了那黑蛇之事,但他也是从未见过,直道是护花珍兽,啧啧称奇。
闻人渊或许是早已习惯受伤,了解一些调息疗伤之法,颜烟所调配的汤药和外敷用药也实在有效,抑或是那枚蛇胆真有什么奇妙的效果,躺着静养了五六天后,所受重伤居然已好了大半。
这日清晨,闻人渊调息完毕后,自觉伤势已无大碍,胸口的伤也不再作痛,反而因开始结痂而有些发痒。
此时,一阵笛声远远地飘入他耳中。
闻人渊细听片刻,有些不灵便地起身披上外衣,腿脚因躺了多日而一时发软,好在及时适应并调整了过来,朝外室蹒跚而去。
他推开房门的那个瞬间,缥缈的笛声立即变得明晰通透起来,让他不由自主地停在屋内。
他屋前阶边有一小块被开垦出来药田,几株药草长势正好,青翠欲滴的叶片上缀着露珠。
一轮朝日被霞光捧出,颜烟立在未消退的朦胧晨雾中,手执一管纯白玉笛横在唇边,嚼徵含宫,泛商流羽。
这白玉笛的笛身不长,只稍粗一些,发出的声音比寻常竹笛温润柔和几分。
她吹的是时兴的曲子,但觉乐音婉转悠长,似将他包裹其中,惬意舒畅之意油然而生。
他带着颇为欣赏的目光看向颜烟,再细听一阵后,心下一凛。
颜烟精通音律不足为奇,从她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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