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人我可是最在行了,而且师父也交代过这事。”阿牛说着就一路小跑去了厨房端粥。
颜烟替他把剩下未翻动的药草翻了个面,大致上晒得已经差不多了。
她看着晾架上的药草,盘算着药庐内原本储存着的药材量,尤其是那堆治伤止血的药材,经过昨日一番消耗后,已是所剩无几,亟待补充。
她昨日上山,没采到多少药草就目睹山崖边的惨况,随后便直接回来了,现下看这天色,才刚过晌午,决定等下再进一趟山去。
她并非这余山村的人,不过是在师父旧识故交的药庐借住些日子。
这药庐不算大,却是周边唯一一个有郎中坐诊的地方,余山村和邻近的两个村子的人生了病就会找来这里。
不过此处目前就只有一位年过花甲的周郎中,据说还是前两年才回到这村子养老的。
周郎中一人就要负责这三个村子几百号人,以至于时常人手不足,今年好不容易才招了两个愿意习医的学徒,这才略有好转,不至于分身乏术,忙不过来。
而颜烟这些天借住此处,也是顺便帮忙处理药材,偶尔替病人看诊。
她来余山村实则另有目的。
## 护花使者
颜烟当即将想法付诸行动,回屋换上更方便劳作的黛蓝窄袖衫儒,取了采药所需的器具,步入前厅。
其实这药庐只是大家这么叫着而已,原本不过是那位周郎中的旧宅,在当年他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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