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压着她校牌。
他动作十分轻,但不能避免的有丝微声音。
不知道越绵是不是听见了,鼻音哼哼了声,格外软腻,搭在桌上的手指轻弹了下,她往温叙的校服上蹭着,慢慢转过脸对着他。
没醒。
小脸睡出薄粉,眼睛闭得紧紧的,密密的眼睫弯出好看的弧度,带着唇翘的嘴巴抿动着。
发丝在阳光底下带了点灿金,有点像栗色,被风扇吹起来的风拂动着,一下下撩着她脸颊。
大概是痒了,她皱巴着脸,一个劲地蹭,蹭舒服了才又美滋滋的睡。
就像晒着太阳用肉垫揉脸顺毛的小奶猫。
可不就是个没长大的小孩子,虽然她小时候比现在还麻烦。
温叙心道。
*
考完试,温叙跟越绵一起去了她家吃晚饭。
饭后,长辈们在聊天,他被撵上楼陪越绵玩。
但越绵根本不理他,她让他自己看着办,然后兴冲冲地收拾起行李。
温叙倚在门边,眼睁睁地看着她把房间翻得乱七八糟,要用的东西胡乱往行李箱里塞,容量颇大的箱子没一会儿就装得满当当的。
“绵绵,”他屈指扣了扣房门,很礼貌的问,“你是在拆家吗?”
回应他的是扔过来的毛绒玩具。
温叙接住向着他脸丢过来的水滴状玩偶,看见越绵恼羞成怒地望着他,秀眉拧成八字。
他走过去,把毛茸茸的玩具放在她头顶:“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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