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认真的代价也很高,祁淼连着好几个晚上都睡眠不足,课上的时候接连打了好几个哈欠,老师的视线也连连往她的方向瞟。
“你这样太累了。你是完成工作,又不是在创造艺术品。”黎欢欢一直在提醒她。
“没事的,正好平时训练的量也不够大,我就抓紧这个机会,当做是给比赛做练习的。”
翻译市场的报价一直都不是很均衡,标准也上下浮动,因为外行人实在没有办法准确地分辨译文的好坏。一份经过修改的机器译文甚至超过译者辛辛苦苦几天几夜翻译出来的。
这样折腾下来,祁淼把大部分的时间都放在自己手里的任务,从而放在沈京余身上的精力渐渐被匀开。沈京余不搭理她,她也不再主动想去理会沈京余。
——哼!谁怕谁呢。祁淼莫名其妙地开始与他较劲。
连训练结束后例行的聚会,祁淼都显得心不在焉起来。
“等会儿结束了一起去餐厅约个饭?”魏尚提议道。
“我今天有事先走啦,你们吃吧。”例行的训练一结束,祁淼抓起包就往外走,沈京余一抬头,瞥见她行色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