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一个人发的,别人谁都不能上来。我好像上错了车。我想等,车停下来的时候我也许会来到一个意不到的地方,一个没人认识我、我也不用面对什么的地方,说穿了就是一个不用考试没有分数的地方。
整天坐在教室甩大厚书压着自己脑袋硬让自己坐在那里;我怕这个期末我会过不了关,周的人都在用功,连最爱玩的女生都收心不玩了,摆出一副决战的样子来对付期末考试。老普为让我静下心来,尽量减少和我见面的机会,他甚至提出在新年前要再出一趟差,他没说上哪儿,我知道他想让我消停几天,“消停”这个词是从老普那儿学来的,“哎咬,我说你消停点儿好不好?”他动不动就会来这么一句。
老普去了深圳,没跟我打招呼,只在饭桌上留下一张纸条——非常简单的一张条,简单得有点让人失望。“我去深圳出差,大约两星期之后回来。老普”我把那张纸条团成很小的一个纸团,扔到窗外很远的地方。
在我从老普家返回学校的路上,意外地碰见张,氧,我们两个是在一趟公共汽车上撞上的,站在售票台前面,面对着面,售票员小姐用一双精心描过的小眼睛盯着我俩看,那目光夹在我们中间,非常别扭。
“你……还好吧?”张氢迟迟疑疑地问了句。张氢肩上背着一个暗绿色的推销员常用的那种稍大一点的袼包,包里鼓鼓囊囊的。我的想象力在瞬间膨胀起来,我能开出一长串他包里所带的东西:牙具,三角内裤,擦脸油,电动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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