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忙各的,彼此都有种本事,把对方看成隐形人。父亲很少开口说话,他原来是搞数学的,后来改行从事计算机的开发和研究,做一些玄而又玄的研究工作。家中的气氛非常不好,似乎总是处于一触即发的紧张状态。我家最宁静的地方是装有雕花玻璃拉门的厕所,我坐在里面静静地翻书,听水龙头有节奏的嘀哒声。在那种状态下我似乎能够逃离母亲那颇具穿透力的自光,给我片刻喘息的时间。上完厕所抽水马桶一响,我就又要走回到她的视线底下去了。
她在看着我。
推拉门徐徐展开,我看到她的脸。
害柏与她的目光相遇。
到底还是相遇。
我和老普却总是错过去。
在A和B之间玩游戏。
现在不能想老普。我极力克制着自己。手里提着裤子,眼睛看着自己。我和母亲这种对峙使我们双方的目光都变得很硬,像两把剑在空中晃来晃去,碰撞时会发出金属撞击声。我怀疑她是武林中人,她总是能把我的目光拦截在空中,让我的眼睛像一只飞翔的鸟无处着落。
你总是看上去心不在焉。母亲说。在学校里遇到什么麻烦了吧?母亲又说。
我一句也不说。收音机开得山响,我不想听歌,只想让声音添满我的空间。跳动的音符在房间里蹿来蹿去,我看到母亲的脸在声音中变得扭曲。
“你和你姐姐,你们太让我失望了。”
我听到母亲在说,每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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