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两个王孙公子的。
可沈宜欢非要走,她一个小小庶女又能如何?
不跟着走难不成一会儿走路回去?她那嫡母可没给她配马车。
只是人虽然走了,沈宜喜心里到底有些气不顺,于是一路上都在抱怨。
“二妹妹你也真是的,好不容易出门一趟,不跟大家联络感情也就罢了,偏还一路摆出个冷脸,搞得大家都玩儿不尽兴。”
“虽说你有长平大长公主撑腰,二叔这些年也圣眷正浓,你大可以不给任何人面子,可如此一来,旁人会认为咱们定北侯府的姑娘恃宠而骄的呀。”
“二妹妹,不是姐姐我说你,你这娇蛮的脾气,可是该好好改一改了,否则日后还不定得吃多少苦头呢。”
“就像今日,那画舫上那么多闺秀千金,怎么偏就你遭了暗算,差点儿被推下水呢?”
“可见是你平时四处树敌,结怨太多,这才被人记恨上了……”
沈宜欢初时还只当沈宜喜是在排放废气,不欲与她搭腔,可谁知后面她越听越不对味儿,心里渐渐起了疑云。
有一说一,她记得自己从始至终好像就没有说过,在画舫上她差点跌下船,是因为有人在背后推她吧?
那么沈宜喜是怎么知道她是因平时结怨太多,遭人记恨了呢?
除非与她结怨的这个人就是沈宜喜。
想到这种可能,沈宜欢忍不住又仔细回忆了一番自己曾经对这段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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