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成的习惯,正系腰间革带时,张有福才进了内屋,待瞧清了男子面容,故作惊讶地喝退跟随其后的几个拿着麻绳的太监,只留下两个宫女,向着男子行了一礼道:“谢将军?昨夜怎么歇在千金阁了?”
男子神情没有一丝慌张,慢条斯理地理着墨紫色袍衫的袖口,半晌才说道:“圣人赐宴,故而多饮了几杯。”
锦被中的李无眠再一惊却有了点喜的意思,心底慢慢升起些期待,适才因惶恐惊惧而冰冷僵硬的身体,渐渐又有了温度,血液再次流动。
清白失去与否,李无眠没那么在意,她庆幸的是与其有了肌肤之亲的男子,不是宫中侍卫,也不是照顾离宫猎宠的奴仆,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