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都能哭。敬姐踩着高跟靴追着她跑,还在说些什么,裴欢笑了,伸手浅浅地抱了抱敬姐,小声地安慰她说:“不是你想的那样,蒋维成对我有恩,嫁给他是我唯一的报答。”
敬姐沉默了,站在原地看着裴欢去化妆,两边人来人往,无数人盯着她被打的脸,冷嘲热讽,她却安之若素。
敬姐站在一边叹气,点了一根烟。
她想起很多年前第一次看到裴欢的时候,这孩子年轻得让阳光都嫉妒,站在一大片花枝招展的女孩里依旧引人注目。她傲气地仰着脸,一点都没化妆,还抱着汽水。
那天选拔场地里人太多,有些热,裴欢额头出了薄薄一层汗,什么都没做,却让人不由自主想把全世界都给她。
当年的敬姐居高临下坐在评委席上问她,将来红了,有没有什么发展目标?可以谈谈看。
裴欢眨眼,她说:“我只是路过。”
多少过去的事,说过去就过去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了,敬姐在这行干了十多年,什么事都见过,今天第一次为别人心疼。
都是女人,她见过裴欢最美的时候,所以为了现在的她难过。
她总想问问裴欢,那孩子却不肯说,她不知道她自己家里都有些什么人,她到底欠了蒋维成什么?而那个男人,纵横情场,风流得意,为什么娶她又不好好对她?
裴欢不想说,敬姐也就不追问了,她有种直觉,这里边的事,问多了反而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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