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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七桐不着痕迹地皱了下眉,然后才笑了下。
她可记得清清楚楚,她同江舜订亲,并非出自真情,而是处于利益上的考量。
这些……是当不得真的。
“这里坐着冷,我们还是四下走走罢。我同你讲讲登州的事。”
“……好。”萧七桐乖乖跟了上去。
而其他人也自然被留在了后头看亭子里的“宝贝”。
江舜上回便已经和她说了些登州的事,只是并不详尽。而这回,江舜将他从抵达登州之前,到抵达之后,都事无巨细同萧七桐说了一遍。
然后他便说到了卢友道如何得罪他的事。
“你可知那卢友道如何得罪了我?”江舜笑问。
京中人都说是因为她,方才得罪了江舜。
但萧七桐不这样认为。
江舜并非重女色的人物,更不是什么昏聩的人。
光是这个原因,卢友道哪里会将一位王爷得罪得这样狠?
但萧七桐没有说,只是反问道:“如何得罪的?”
江舜转头,仿佛不经意地扫过萧七桐的面庞,低声道:“他送了个舞姬到我房中……”
萧七桐差不多料到了那位卢知州的举动,因而这时候也不觉惊讶,只等着江舜往下说。
江舜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梭巡过萧七桐的眉眼,他没能从中分辨出一丝醋意。江舜心头飞快地掠过了一丝遗憾,但紧跟着这丝遗憾就消失无踪了。
江舜接着说
第114节(4/7)